金陈郸转向母亲:“你一直都这么自私,这么欺负爸爸,也是为他好?”
陈学梅狡辩:“我怎么就欺负你爸了?他买个菜做个饭还不简单……”
金陈郸快速打断:“简单那就你去做啊,让爸帮我带孩子,你来买菜做饭,我相信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应该能做得很好。”
陈学梅不再说话了,脸子转向别处。
金贵妇看着女儿,心底一把辛酸泪无处诉说。
不过好在女儿还能看见,女儿是向着他的,能为他说几句话,他心里也没那么憋屈。
在家里跟老婆子吵习惯了,这段时间在云都,在女儿面前,他不能吵。心里那点儿憋屈不通过言语表达出来,那得更憋屈。
金富贵说:“早上我们俩早点起来,在小区里走走看看,就当锻炼了。然后一起去买菜回来做饭,不用你动,我来。女儿女婿这么累,我们来不能给他们分担,那我们来有什么用?”
陈学梅出口:“我怎么就不想分担了?我当然也想我女儿好。”
“那就这么办吧,要在这里住下去,就得有点用。之前那样吃了东西就往沙发上一躺的情况,我不想再看到。还有,经年在家的时候,不要多话,说话礼貌一点,说话轻一点。另外,最主要的是,不准说方言,我们那儿的话,不准说。让我听到你们在经年面前说老家的话,你们就直接回老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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