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杰一直埋着头,大抵是在掩饰脸上悲伤。
宋珍珠看了他一眼,随后埋着头走在前面。
居杰扶着她,她拒绝:“不用,我还能走。”
“最后一次了,姐。”居杰低低出声。
这话,宋珍珠真是没法儿接,深吸了口气,“好。”
居杰开着车,路过还没打样的花店,居杰将车停下来,进了花店给买了一大束红玫瑰。
“姐,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花花草草,但你今天可不可以收下,在我没看到的时候再扔掉?”
居杰也只是将花放在车后座,没让宋珍珠捧着。
宋珍珠撑着脸看他:“嗯。”
居杰心底一痛,大抵人是在要失去的时候,才会深刻感觉不舍得,才知道对方有多重要吧。
居杰有些呼吸难受,但他依然强装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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