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怎么喝得完?是要我喝进医院?”宋珍珠笑问。
“姐,我们这儿的酒是可以给您存起来的,随便您下次什么时候来,这酒啊,都是给你存着的。”
“对对,姐姐,下次只要叫我们几个,好酒就给您送上来了,我们陪您喝酒,陪您聊天,您开心了为主。”
一群男孩子,一口一个“姐”,全然无视等在卡座旁边的居杰。
居杰看着这些成天不务正业,就靠侍弄声色的男孩子。
不是厌恶,而是无尽悲哀。
因为看到了以前的自己,看到了以前的迷茫和绝望。
居杰上前,手朝宋珍珠递过去。
他印象里,宋珍珠是很少这样纵情声色的。
难道是因为前些天被那个男人刺激的?
“珍珠,回家吧。”他出声:“走,我来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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