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怒了,“你发什么疯?”
“去先生办公室说清楚吧!我没办法再问了,你自己老是坦白!”元瑾冷冷出声。
他们是兄弟,他能看着左翼夜夜流连酒吧,毕竟是男人,喜欢喝酒喜欢玩儿没什么大问题。
可如果是收贿,并且这么多年来一直有这行为。
他作为兄弟,怎么可以熟视无睹!
人品坏了,这人一辈子也就没指望了。
别的,作为兄弟,元瑾可以忍,但这一项,不行!
“坦白什么?收贿?我又没有据为己有,我为什么要坦白!”
左翼一把推开元瑾,元瑾又冲上去揪着左翼衣服打开门往外推。
门一开,外面所有正在埋头工作的职员全都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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