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千舟暗暗提了口气,双方都不是好惹的人啊。
赵经年道:“爸,你和妈几十年夫妻,我妈这个年纪了,你要跟她离婚,对她和梁家人来说,你这做法本来就不合适。你还要这样得理不饶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经年,你别忘了我是你爸!”赵小平怒道。
赵经年脸色沉下去:“我没忘记。”
金陈郸可不甘心袁雪丽就这么糊弄过去了,公公难道是傻的吗?
袁雪丽那话,前后矛盾,显然有鬼。
“老公,爸爸,你们难道真不追究给前婆婆四十万的养老金吗?如果前婆婆拿了那个钱,昨晚的事情就不会发生吧?人都精神失常了,还记得路来找爸爸您和雪姨,是不是很奇怪?她若不是潜意识里告诉自己,你们欠了她什么,一个精神失常的人能找到这里,还能找准你们,是真的精神失常吗?”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除了金陈郸之外,都听出了别的意思。
刘千舟抬眼,金陈郸还真说到点儿上了。
一个精神失常的人,她是怎么找去小区,还找对了人?
刘千舟缓缓转头,和赵经年对看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