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太太语气森冷,就没有这么容易算了。
“我儿子好端端站在那儿,她一瓶辣椒粉对着那位小姐一撒。就算她攻击的对象不是我儿子,这做法也不对吧?还不到十八岁心就这么狠,以后会变本加厉的。”
冯继军不停给赔礼道歉,警员不停让他起来说话,可他就要跪着。
梁太太见他执意要跪着说话,那就跪着吧,反正也没有受不受得起之说。
冯继军紧接话:“是是是,您说得是,可是,梁太太,腊梅爸妈把这孩子交给我,我要是让她受了什么委屈,你说我怎么跟她家里交代?”
梁太太眼神一横:“那是你的事!她还是未成年是吧?行啊,暂且就把你当成那小丫头的监护人,那你这个监护人怎么跟我先生交代?那丫头伤了我儿子的眼睛,你这意思是不需要负责了?”
“太太,还请您大人大量,不要跟孩子计较……”
“你不会想用她还是个孩子来纵容她杀人放火吧?冯继军,你这种愚昧思想迟早会害死你自己。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她凭什么可以被豁免?她犯了错就要接受教训,这是天经地义,不是我非要从中作梗。冯老板,你现在听明白了吗?”
梁太太起身,事儿已经了了,她得赶紧去医院了。
至于跪着不起来的冯继军,他想跪,那就跪着吧。
“太太,梁太太,梁太太,您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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