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答案不言而喻,于母了然,怪不得呢:“我说呢,答应得那么爽快,先前还得气得要爆炸,这一会儿搬出去两个人还很开心,我当是他傻了。原来你还真给了他钱,你给了多少?”
“没多少,我钱包里向来没什么钱。”于东宇道:“但够他住几天酒店的钱。”
“住……住酒店?!”于母这个气得,“我还以为他真要在外面去找房子,住什么酒店啊,那么贵!”
酒店可不就是死贵的地方?
“云都便宜的酒店也得两三百吧?”于母问。
于东洋道:“现在比较走俏的快捷酒店,环境好、服务好、性价比也高,大多在两百左右。”
“住一个晚上就要两百块钱,那一觉也太贵了吧?睡一觉而已,在家里睡一辈子也不花一分钱!”于母跺脚道。
于东宇问:“那他们就出去住一天两天的,租个房子?”
“你们不是要在家里住一段时间?他们哪能只住一天两天?”于母反问。
于东宇道:“你以为宋新月她能忍受多久?我们睡的那个小房间,还没她家的厕所大,说难听的,让她住那样的小房间,还跟大家用同一个卫生间,那就是委屈她了。她能忍受一天,我都佩服她,我就没打算跟她在这里住两天,你看着,明天铁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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