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夷陵立马保证说:“我会很小心,我们不会踢被子的。我妈妈跟我的被子都穿在身上,就不会踢被子了。”
刘千舟闻言,穿在身上的被子?
“是睡袋吧?”刘千舟问,这东西倒是挺好,看来她很有必要给松子弄一个。
那边大太太和二太太在同一辆车上,两人脸色还不是很好。
都是宋家的人,这感受自然也是一样的。
二太太道:“大嫂,我还以为四房的事儿,你都不会说话呢,没想到你也说话了。我看到小夫人那脸都气歪了,这事儿啊,大家都生气。”
大太太道:“能不生气?谁都生气,杨胡九那样的人,就不应该跟他结婚,天底下好男人多了去,不知道宋珍珠为什么非要他。你看到他那副、无所谓的态度没有?我们旁观者都看不下去了,小夫人能忍?”
“是啊,不过,小夫人也是该,这辈子她是命好,没受过什么苦。女儿生下来她养过一天吗?我总感觉珍珠从小长大就跟没妈的孩子一样,不得不独立自强。人家独立了几十年,今天小夫人这个当妈的说不同意,哪里有她发表意见的地方?”二太道。
小时候该管该教的时候没有管,没有教,现在人家都几十岁了,你还有说话的立场吗?
大太太沉着脸,心底也是感慨。
“女人一辈子图什么呀?宋珍珠辛苦了那么几十年,今天好不容易结婚了,想结婚了,为什么还要选个那么样的男人?她缺什么啊?钱有了,想要的也都能买得起,她缺的就是人,一个能陪在身边的人。既然说她今天的地位和能力,能够支撑她做的任何选择。那为什么就不能找个贴合自己心意的男人?为什么就不能找个知冷知暖的男人?杨胡九那个人,不是说他不好,一个人把杨家重新翻了面儿,那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人确实有本事。但那样的男人,放在古时候,那就是心怀天下,想要的是天下,不是一个你,不是一个家。什么地方能羁绊得住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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