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庆生话落,平子华说:“但我父亲并不轻松,他非常累。”
“……那是他做的事情太多,职位越高,责任越大嘛,懂吧?”廖庆生道。
这小子,还学会拆台了,“你母亲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因为有才华,所以她可以在家里工作,可以选择自己想做的项目。不喜欢的她就不做,你们努力是为了什么?你们今天的努力,就是为了明天能够有权利选择不喜欢的,拒绝自己不想要的。”
平子华点点头:“我知道了,廖外公。”
廖庆生再看平子华骑着的自行车,“在学自行车啊?”
“嗯,小舅在教我。”
“挺好的,没事儿就骑骑自行车,打打球,锻炼就得从小开始,不要等骨头都长硬了再来,那就没用了。好好学,这些也是有用的,只要不打架不赌博,是健康的习惯,都好。”廖庆生道。
“好。”
等廖庆生离开后,平子华才小声说:“小姐,廖外公好像变得跟外婆一样,特别爱说大道理了。”
“他们都一样。”廖宝来耸肩。
平子华抬眼,廖宝来说:“我话说,他们大人都一样,哥哥都喜欢说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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