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我只给臣阳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我回家了。臣阳还诧异,问我为什么不把东西拿走。我只是笑了笑。我最想带走的,带不走了,别的,都没有意义了。
第四天,我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像是一个要饭的一样,在很多人怪异的目光下,打车,去了墓园,在死秃子的坟前,喝了一瓶酒,给他告别。
下午的时候,去了火车站。坐车,回家。顺便从邮局,买了信封,信纸,还有邮票,买了许多。买了大中华。买了金六福。
我在候车室等车,然后拨通了默婉的电话。
许久,电话通了。我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对面也很安静。
许久,里面传来了默婉的声音“对不起。”
“为什么呢?”我有些好奇。其实我已经恨透了这个已经提前什么都知道的女人,居然反过来,帮着林然。
“我有把柄,在她的手上,交换条件。对不起。”
“你挺好的,之前,帮着夕郁,跟夕郁一起,把我和林然拆散了,现在,又反过来,跟着林然一起,把我和夕郁拆散了,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跟谁站在一队的。”
“我谁也没有跟谁站在一队。我根自己的利益站在一队。”
“哦。这样啊。”跟着我“呵呵”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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