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很用力,什么都没说。
拉着猩猩,我们俩下楼,这么晚了,还真不好打车,尤其是这么晚了,还要去墓园。我们俩站了二十分钟,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我跑去贝天把赵博拉了出来,让他送我和周猩猩去墓园,丫也是一百个不愿意,最后被我强迫着勉强同意答应送我和周猩猩过去。
买的依旧是那些老样子,酒,花生米,还有大中华,到了墓园,下车的时候,我和猩猩就往里面走,找到了秃子的墓碑,前面还摆放着一个半瓶的金六福。我蹲下,伸手摸了摸,已经有不少灰尘了,看来也放了不少日子了。
我顺势就坐下了。
周猩猩在我边上也坐下了,把东西往墓碑上一放“小六哥,你自己老来啊?”
我点头“嗯,老来。”
“那这瓶酒也是你的?”
我摇头“这个不是。”
“那就是小朝他们的了。”
我笑了笑“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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