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宗人多势大,须臾功夫,城里各大仙派已经齐聚琴心观大殿。有僧、有道,有逍遥界的闲散仙家,更有些奇装异服者,好不热闹,直把个倪道长看得激动不已,亲自鞍前马后的服侍一众仙佛。
只听当中一位老和尚说道:“诸派人都到了,究竟有何秘事可否相告?”
“禅师请稍候片刻,晚辈瞧着三合宫和天乙派的主事还未到。”徐紫陌恭敬的答道。
细看这老僧,戒疤之下一张滚圆的脸,铜铃大的眼睛鼓鼓的瞪着,正用一只巨人般的粗糙大手捋着他那一丛灿黄的虬髯大胡。这幅尊容,哪里像是个吃斋念佛的和尚,倒似足了打家劫舍的江洋大盗。可偏偏这位度蕴禅师,却是无相门里一等一的高手,掌管无相门中色相堂的尊者,精通佛法,一身伏魔印和无量清法的神功更是已入化境、鲜有匹敌。
“师傅,弟子已在大殿外布下修罗结界,足以对付那些寻常妖魔了。”一个年轻的佛门法师说着走入大殿。
他刚一进来,周围人的目光就聚焦到他身上,好多人心里不禁暗暗叫好:好个清俊的佛家弟子。
有的更私下嘀咕起来:“无相门这师徒俩可真稀罕了,师傅长得五大三粗、直似个凶煞的夜叉;徒弟呢,却是面如冠玉——就是太过俊俏了些,倒像个翩翩的名伶戏子。”
“胡说什么,你有所不知,这位明镜台法师是度蕴禅师唯一的衣钵传人,别看长得斯斯文文,却已经是无相门里掌管戒律堂的僧值了,要我看,年轻后辈里,这和尚的道法造诣可丝毫不输正阳仙宗的那位。”有知情的一边说着,一边朝殿中的徐紫陌努了努嘴。
“哎,你看这徐紫陌和明镜台,都是壁玉一般的人物,把其他宗派的子弟甩出好几条街。这往后啊,仙界还得是正阳宗和无相门两派做主。”
众人正议论着,度蕴禅师引着明镜台见过了正阳宗诸位,两边各自行了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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