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就在几人离开之际,媚姨想起什么似的冲舒窈说了一句:“若是还要找玲珑心,那个人也许知道,说不定公主跟他提到过……”
“窈儿姑娘,媚姨说的是什么人,也是你们狐族的遗老吗?”
自见了媚姨后,小狐狸一直心情郁郁,秦贯之也无从安慰,只好问些别的,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想不到舒窈听了,眉头一蹙忿忿道:“带你们去可以,但是此人与我不共戴天,谁都不许再提他。”说完再不理秦乞丐,继续抿着嘴赶路。
秦贯之无端碰了个钉子——这又怪了,听媚姨描述此人关系似与舒窈母女非同一般,若是仇敌,怎么还可能知道狐族至宝七窍玲珑心的下落?
秦贯之这边想着,舒窈那边恍着神儿,英祈也因近来思虑的种种而一言不发,许慎本就是个慎言的主儿——惟有徐紫陌一直陪在殷乐如身边,二人时而低声私语煞是亲密,却苦了英祈默默看在眼里、伤在心上。
如此又行了几日,来到了大凉国南邸的一处地界。众人随着舒窈东绕西绕,拐入了坐落于城郊荒地上的一片院落。
已入初夏,但许是今春寒气太盛,院外残破的篱笆旁,几颗瘦癯老柳刚刚褪去嫩芽吐出零星新叶,稀稀疏疏的一派萧索之景。
院子里,场景荒芜、杂草蔓生,仅有一间破屋矗立,泥墙草棚歪斜欲倾。院门半敞着,屋宇早已失修,似此间主人对这陋居杂院浑不在意。
舒窈当先进了院子,脸上现出一种说不出的厌恶神情。几人虽纳罕,实也摸不透当中情由,只好跟着鱼贯而入。
只听得草屋内隐隐传来期期艾艾的吟诵之声:“滴空阶、寒更雨歇,葬花天气。十载悠悠魂梦杳,是梦久应醒矣。料也觉、人间无味……还怕两人俱薄命,再缘悭、剩月零风里。清泪尽,纸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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