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父女终究没有放下过去的嫌隙,导致最后分离收场。为何世上总是风花雪月之时少,离别愁绪之日多?是天数,还是命数?卫英祈轻轻摇了摇头,敛住淡淡忧思,一纵身追上了同伴们。
人都走了,陋室又恢复了平静,可方子由的内心却再无法安宁下来。
“月儿、窈儿,走了,都走了……”他碎碎嘟囔着,复又拎起一瓶糟酒牛灌而尽,“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吟念之中,这个孑然一身的撂倒书生登时浊泪满面,继续用烈酒来麻痹自己,直到躺倒在陋室中……翌日晨曦,他再也没有醒来……
另一边,林子中。
许慎当先忍不住问了起来:“舒——姑娘,方才听你母亲说,这玲珑心就是你所怀有?”
“莫非你们以为我先前是骗你们的?!”舒窈正闷闷不乐,说话不免带气儿。
“闭嘴!”一句严厉的喝止,众人望去皆是大感意外,如此严词居然出自一向玩世幽默、豁达不羁的秦贯之。
“你一个半妖,老跟我们在一块儿干嘛。现在也没什么用处了,趁着没出手赶你,自己知趣点、赶紧走吧!”秦贯之一改往日对舒窈的态度,正色说道。
舒窈也未想到这个一贯与自己亲近宽厚的人竟说出来这番话,登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臭道士,谁愿意跟着你们了,若不是你们求我找青丘,我才懒得理你们!”
许慎却是皱了皱眉头,舒窈天性纯真不谙世事,他可明白得很——
秦贯之这番话目的就是为了赶走舒窈,明里是厌弃,实则在保护她。要知道,七窍玲珑心对于剑陵的意义何等重大,如今又确定是舒窈所怀,若是日后消息传开了,各大派、甚至魔界的人肯定要来对她剜心而夺。而自己确实是欲哄着舒窈到琴心观交给一众师伯发落。虽然心知她八成难遭屠戮,但一个小狐妖的命和开启剑陵相比,又算得什么呢?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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