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沧澜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公孙止说不出来此刻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感到惊慌。
看到沧澜这样淡定自若的样子,公孙止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这样诚惶诚恐了,可是又实在说不出自己专门来找沧澜的话。于是只好想了一个借口。
“我朋友住在这里,他先上去了,我有个东西落在了这片草丛里,于是我在这里找。”公孙止笑了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朋友也住在这个小区里吗?这么巧啊?”沧澜觉得事情怎么会这么巧,可是她也实在没有想到公孙止是专门来看自己的。
在她的眼里,公孙止怎么可能喜欢自己。他们一直是那种比较普通的朋友关系。
“是啊,是挺巧的。”公孙止赶忙转换了话题,觉得再这样编下去,自己都快要露陷了。
“沧澜,你这是去了哪里刚回来啊?”公孙止问道。
“哦,我刚从医院里回来。”沧澜回答道。
“医院?你怎么了吗?”公孙止有些紧张地问道。
“没有什么,不是我,我是去看柳欣欣了,她低血糖,送进医院里输葡萄糖去了。”沧澜没有多想,回答着公孙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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