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沧澜,你们真拿我当糟老头子了?我还没有老到那个程度呢,我如果连走路都成问题了,还怎么能够在俄罗斯一个人生活那么久。”岑父有些好笑又好气地看着两个人。
常子夜于是笑了笑。沧澜也觉得有些好笑了。
看来的确是他们有些小题大做了。
父亲好好的,在他们心里,他永远年轻着,怎么会就成了走不动路的糟老头子了呢?
“爸,你别生气啊,我们只是想扶着你,跟你距离更近一些嘛,这么多年来,你又不在我们身边,我们难得有了长辈,所以当然希望能够尽一下做子女的义务。”沧澜说道。
“嗯,能够理解你们这种想法,可是我一直忘记问了,常子夜的父母呢,他的父母难道从来没有来看过你们吗?他们不是你的长辈,怎么能够说这么多年,身边没有长辈呢?”岑父问道。
岑父的一席话,立刻就说到了重点。
也是大家一直不想面对的问题。
常子夜的家庭关系比较复杂,他的母亲是他父亲的第一任夫人。
可是,后来可能是因为现在夫人的关系,他的母亲便和他的父亲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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