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我说了,让旦淡自己一个人待着,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沧澜还有些不甘心,可是已经被常子夜抱着离开了旦淡的房间。
然后常子夜又把旦淡的门给关上了。
放下沧澜以后,沧澜有些生气地看着他,责怪他为什么要阻止她。
而常子夜也说出了自己的理由,只是沧澜不知道这些道理,还以为常子夜是故意的。
于是沧澜埋怨起常子夜,对他又吼又叫,弄得常子夜也搞到心灵有点受伤了。
他现在也需要好好去治疗治疗自己的伤口。
常子夜捂着自己的胸口,跟刚才旦淡的样子一模一样。
沧澜见到常子夜这个样子,也有些着急起来。
“常子夜,你怎么了?”沧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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