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旦淡所料,沧澜说的也不外乎就是问自己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冷漠,以及自己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旦淡很想告诉沧澜,他真的没有什么地方觉得不对劲,也不是故意对他们那样冷漠,只是话到嘴边,又跟之前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沧澜的样子,只觉得心里难受。
心里就好像有上万把手在拧一样,那样难受,同时也那样自虐的感觉。
自从这次醒来,他好像就变得特别容易心疼,也特别容易暗自神伤,其他旦淡还是感觉跟以前一样。
这样算不算是不对劲的地方呢?如果算的话,他应该告诉沧澜吗?应该怎样告诉沧澜?
明明这种痛根本就是无法言语的痛,它烙印在心里,那样深刻又无法避免。
也许只是普通的心痛吧,也许只是看到沧澜和常子夜太过幸福的样子,所以心会痛吧。
这不是人之常情吗?心痛也是正常的吧?
旦淡想到这里,于是不再理会自己的这点痛楚,而是又一下子躺在了床上,然后盖上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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