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尽管前行,但却一直观察周边的河马冷笑,但却没有阻止,因为他带司徒兰走的并不远,甚至就是一辆停留在贾家门前路边的不起眼埃尔法。
这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包括司徒兰自己。
搁着打开一条缝隙的车门,司徒兰疑惑的向里望了一眼,立刻不回头的摆手阻止了白板等人的上前,然后迎着打开一些的车门低头走了进去。
“呼啦!”
关上车门的外边,河马笑看着不远处被阻止的白板,抽出一根烟,整个人显得趾高气扬,因为他知道煎熬了那么久,他终于有机会出人头地了,到时候,别说白板,就算是司徒兰也需要客气对待他。
“不枉我隐忍了那么久!”
河马狠狠抽了一口烟,昂着头回忆着最近不仅要看司徒兰,就连白板,甚至一个小屁孩的眼色都要看的情景,眼神冷厉,要知道他是谁,他可是一呼百应的枭雄,可是在北东可以和赵大爷叫板的人,如果不是有着大野心,他怎么会来香洲,在一个女人面前卑躬屈膝。
不过终归自己的付出要有回报了,姓赵的你等着,我很快就会回去找你了。
“白板哥,到底是什么人要见兰姐,那么神秘?”
尽管司徒兰见到对方之后立刻示意他们不用跟随,让小点知道埃尔法内应该是不会有对他们不利的人,但小点还是将贾家的人手散出去,以便若是出现意外不至于手忙脚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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