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五个人皆被她看完,顾卿烟回到刑房正厅,主座高立,椅背是一个鸾鸟飞旋图,两侧把手是神鸟头像,头顶的翎羽做的逼真,顾卿烟坐上去,习惯性的半倚着一侧的扶手,然后把一脚顺势踩上了另一半座椅。
横竖石门里没人管得了她怎么坐,她要是想躺着,冬青他们也不会说一句“不行”、“不可以”的。
调整得让自己舒服了,冬宣也把方才被顾卿烟点中的人带了过来。
只听“啪”一声,冬宣一个使劲,让那人跪下了,顾卿烟听见这一声,挑眉往后靠了靠,心想这冬宣也够使劲的,也不容对方反抗一下。
那人就跪在顾卿烟能看得清他表情的距离,顾卿烟只要稍微往前探身,就能看见他嘴唇已经干裂。
“冬染,去给他倒杯水来。”顾卿烟悠悠的说着。
冬染点头下去,去准备水了,顾卿烟不急,自己端过冬青备好的茶,喝的要比平时慢了许多。
轻轻晃动茶杯,茶香便在屋里一点一点弥漫,从浅浅淡淡若有似无,到渐入心脾。喝茶是无声的,可此时却是无声胜有声。
安静的环境下,弥漫着浅淡的茶香,跪着一人口干舌燥,他眼眸低垂,原来不屑的眼神也忍不住缓缓抬眼。
看周围无人注意,便不经意间往前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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