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沉阳道:“从今日起,你们再出门游历,那就不再是以往切磋武艺那般简单了,输了就是一条命。”
“是,父亲。”
夜晚,胥少霖坐在院中,多年不曾来南岭,也甚少见到今日厅中的人,一时之间,还是有些感怀,想想那会儿,他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年纪,和莫帆他们差不多,玩闹的心性尚在,对世间善恶黑白还只是以单纯的想法去判断。
身后有一个身影,感受到他的存在,胥少霖拿起面前茶杯往后一掷,那人稳稳接住,茶杯里的水一滴不洒。
“你要的东西我没带过来。”来人正是余飞。
他们今天都住在堡里,相隔也就几步路的距离。
胥少霖道:“你知道我要什么?”
“不就是那把玄清山河扇嘛。”玄清山河扇,是一次胥少霖生意中瞧见的一把可称为极品的扇子。
扇骨是有特殊材料而制,经千锤百炼,一般武器竟不能伤它分毫,扇面用绢而制,若隐若现的画着一幅山河画。
胥少霖初见它的时候,脑海中便有了顾卿烟挥扇的身影,于是便买下了扇子,然后快马加鞭让东篱一路把扇子送到了余家余飞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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