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平复了一下刚才那种突然冲上头的情绪,顾卿烟喝了杯茶缓了缓,她和裕王要的事,现在才刚刚完一半呢。
裕王也端起杯子,大喝了一口,还真是,难怪北溟和他,有些事情不是顾卿烟亲自来,一时半会儿也不清。
这才哪跟哪,就已经有好多事要他去梳理和头疼的了,要查郭公公,还要叮嘱人开始盯着都中浮荼的暗线,叶家和林家的婚事还得从中找些端倪,看看是林家镇住叶家还是叶家游了林家。
裕王现在是一个脑子全线开始运转,他现在有点羡慕顾卿烟他们,能直接就来最简单粗暴的。
两人都歇了会儿,这才提起围猎的事情,不过中间顾卿烟还插了个话。
“南巡到底是幌子,还是帝君真有打算?”这个问题别顾卿烟了,宗越从宗景和那知道后就一直疑云密布。
裕王道:“原先是幌子,不过现在看情形,要是有需要,出走一趟或许更有收获。”
顾卿烟挑眉:“到时候我们未必能帮上忙。”
裕王笑笑:“你的,不同人用不同方式解决,那是我们要解决的事,你就安心吧。”
“围猎的事你怎么觉得?”裕王问顾卿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