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着儿时的这话茬,竟出好些女孩家的事。
顾卿烟瞟一眼裕王,看见他半有兴趣半无奈的搭着话,顾卿烟给他一个眼神:王爷不愧是王爷,应付的很自如。
裕王回看:不许幸灾乐祸!
顾卿烟挑眉:自作孽受着吧。
然后自己转念一想,裕王和三个哥哥相差不了几岁,人家都已经是一屋子妻妾,那三人还是形单影只的。
大哥胥少霖,早些年受了轻伤,缓了好一阵子,现在只要不刻意去揭他伤疤,也就相安无事了,前几年还有女子嘘寒问暖,可他冷眼相待,时间久了,人家也就不自讨没趣了。
这几年下来,接触的姑娘就越来越少了,顾卿烟都替他愁,那会儿甚至想过把自己身边的丫头往栖梧院塞的,还不是原封不动给送了回来,还吃了一记警告,自此后顾卿烟再也不敢了。
二哥宗越,顾卿烟想想也是怪了,要论相貌和性子,宗越算得上是他们三人里最让人舒服的了,姑娘应该都喜欢的类型。
可从到大,在宗越身边的女孩子简直可以用屈指可数来形容,能长时间和他接触的,好像也就只有顾卿烟了。
包括诊治病人碰到女子,宗越也总是需要些东西隔着他和女子之间的接触,而且诊断速度绝对快于一般诊断,问题是还不出错,这在顾卿烟脑海里,绝对是个谜。
至于她三哥百里墨,是最让顾卿烟想不通的,前两个好歹没在女人堆里泡着,可百里墨那雨花楼,姑娘不少,还各个都是有着一技之长的美女,就没一个入得聊百里墨的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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