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们,感情多好。”顾卿烟忽然感慨。
北溟附和着点头,他们可以是从六七岁记事的年纪就在一起生活了,睡过同一张床,穿错过彼茨裤子,见过对方嘴糗的样子,也一起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
“你也感受到了,对不对?”顾卿烟喝下自己碗中的酒,问北溟。
北溟点头,顾卿烟以前可没有最近唠叨,最近不是常叮嘱枫溪、子期就是回来叮嘱石门众饶,北溟能感受到她内心中隐藏的不安。
“主子觉得,这一去,凶多吉少。”
“嗯,我从来没有哪一次会觉得看他们一眼便少一眼。”
顾卿烟虽然手上沾满鲜血,可她到底也不是个无情的人,北溟甚至觉得顾卿烟比在场的所有人都更加注重感情。
“你担心过吗?他们有可能会一去不复返。”顾卿烟问。
北溟没有撒谎,点点头:“担心过,也曾想是否非去不可,只是我们生来的命不就是如此吗,如果没有石门,还不知道我们的人生是什么样的,可是有了石门,我们自然就有了守护的责任。”
“守护?”顾卿烟品着北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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