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烟从北溟那拿了两瓶半成品毒药,闲着没事从头上取了发簪正来回捣鼓呢。
寒岩虽然不解这丫头怎么从哪都能掏出这些东西,但这些年确实也习惯了,便也没多问,从边上书架上取了本诗集看着,便听见她这么说。
“什么?”没反应过来顾卿烟的意思,寒岩放下书,问。
顾卿烟抬起头,放下发簪,把她的瓶子罐子拨到一边,探身,手杵着下巴,眨着眼看了寒岩一会儿。
“你的坐姿,和我爹进宫时候一样。”
寒岩坐的板正,从后脑勺到肩到背都快比外面的门柱还直了,看得顾卿烟忍不住一乐。
“我爹最不喜欢进宫,每次在宫里就格外的不自在。”
“那还娶了位帝姬。”
顾卿烟挠挠耳朵:“我爹认识我娘的时候不知道我娘的身份,等他知道的时候,为时晚矣。”
“不会是到了大婚才知道吧?”寒岩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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