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埋在她的肩膀里,鼻尖闻着她自然的香气,用柔柔的声音问顾卿烟。
顾卿烟脑袋也在寒岩的耳根下蹭了蹭,想了想才说。
“也是那年事,回了桃花涧后晚上总爱做梦,不过那会儿爹爹和娘都陪着,也就没觉得有什么。”
顾卿烟松开寒岩,放下自己的手,钻进寒岩的怀中,靠着他的胸膛,把玩着自己的头发。
“后来去了石门,爹娘不在,我几次从梦里惊醒,很不安,然后慢慢的就不大愿意睡了。”
寒岩下巴轻轻抵着顾卿烟的头,手一直将她抱紧。
“北溟他们那会儿担心我身体吃不消,便也不知从哪搞了个曲谱,说是能助眠,一群人练了个七七八八也没练好,北溟是唯一一个能把整首曲子吹下来的。”
“还真别说,效果是有一些的。”
“我,没听说....”寒岩忽然觉得有些内疚。
顾卿烟窝在他的怀里,开始犯懒,轻轻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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