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主意了?”临瑞见寒岩这般轻松模样,像是不将此事放在心上一般。
寒岩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土,就挖条沟,把水引往别处就好。”
临瑞愣一愣,然后又冲寒岩竖了竖大拇指,他这比喻,找不出什么毛病了,可以,很是可以。
两人以茶代酒,碰了一杯,仰头喝下,寒岩目光凝聚,心中已经有了一些想法了。
柏舒从宴席上下来,处理完门派的其他事情便又回到了自己院中的书房,柏乘跟着他进来,一进屋便听柏舒问道:“可有消息传回?”
柏乘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竹筒,竹筒里装着一张卷得极小的纸,柏舒接过,迅速打开来看。
不知那纸条上写了什么,柏舒看完神色不大好,燃起旁边的灯盏,将纸条化成了灰烬。
“你去啸风苑把他请过来,事情有变。”柏舒对柏乘说道。
柏乘点点头,悄然离去,柏舒便开始拿出黑布,又一次围起了书房内里。
不多时,后门屏风处柏乘带着那个穿黑斗篷的人进来了。
“原来他就是阿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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