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把握在自己单独出现的时候,寒岩会多瞧她一眼,与其因此令自己尴尬,她倒觉得不如就和那个姑娘一起出现,让寒岩不得不注意到她。
况且两个人在一块,有对比,才能有所伤害不是吗?她虽无法用武功与之一较高下,可她自信于自己的温柔大方和大家闺秀的温婉气质。
“对了芙儿,厨房那边都叮嘱好了吗?”柏娇月问。
芙儿点头;“小姐放心,昨晚都已经叮嘱完了,方才奴婢去看了,东西都已经送到镜湖了。”
“嗯,那就好。”
昨夜她从亭中回来,略歇了歇便去了厨房,忙活了大半夜,才将今日要端去镜湖的点心都准备好。
回来歇下后本欲今日起个大早过去镜湖,谁知有下人来报说那位姑娘没随寒少庄主他们一起过去,想是还没起,她就又淡定下来,在房中写写诗词。
芙儿和柏娇月聊完,看了看时辰便说去给柏娇月准备早膳,柏娇月坐在桌前,手边依旧是方才抄写时翻开的诗经。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翻至这一篇章并非是偶然,在过去那些不曾得见却又怀着念想的岁月里,她堪堪把这一页,看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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