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岩现在想起来之前的场景都觉得后怕,庆幸顾卿烟自保能力不错,否则若真是一时疏忽,可不是还能这么坐下来说话的场面了。
瞧着在座的人在玉真进来那一瞬间都黑了脸,玉真再一次明确知道,自己的弟子是真真碰了不该碰的人了。
顾卿烟并没有打算去压下寒岩心的怒火,毕竟她自己现在气也不打一处来,自己能忍住不再次对絮偌动手已经是莫大的忍耐了。
再看看北溟,手握在剑柄,不会有人怀疑如果坐的两人再稍微一变神色,那那把剑还能在剑鞘里呆得住。
唯一看去稍微好一些的是临瑞了,毕竟总得有个人出来唱白脸不是?
打量了屋人一圈,玉真掌门这才说道:“玉真特意带这弟子来向寒少庄主、姑娘请罪。”
说着看了絮偌一眼,示意她跪下,絮偌不肯,仍旧低着头但身子站的笔直。
“跪下”玉真厉声呵斥。
絮偌抬起头来,眸子里红了一圈,咬着唇,死扛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直挺挺跪了下去。
“说话”玉真见人已经跪下,但半晌不说话,又呵斥。
絮偌把头微微扭向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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