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掌门说完,看向寒岩和顾卿烟,只见寒岩冲她挑了挑眉毛,表示同意,她便举起了那银柳枝,往絮偌背抽去。
别小看这银柳枝,它只不过是形状粗细像柳条,内里是实打实的粗木,玉真掌门下手也不含糊,毕竟这些人糊弄不过去。
所以这一鞭下去,听得絮偌一声闷哼,身子也倒了一下。
没有人在开始前说究竟打多少,也没有人数着打了多少,不一会儿听见银柳枝打开了衣服的声音抽在皮肉,伴随着不大不小的声音,看见了血。
絮偌最开始还能直直跪着,但后来弓起了身强用双手支撑着地面,头开始冒冷汗,再后来整个人摇摇欲坠,半趴在地,背后一片血红,嘴唇发白,眼睛恶狠狠的瞪着顾卿烟。
顾卿烟回看向她,眼神充满了挑衅和不屑。
玉真掌门打到后面自觉地放缓了速度,一来是她觉得差不多得了,二来是再打下去人该没了。
临瑞恰逢时机的又出来说话:“少庄主,姑娘,我瞧她再打下去,也这样了,莫不如让玉真掌门把人带下去,眼不见为净。”
临瑞没法说太好的话,毕竟絮偌到这样了也没开口求饶一次,更是恶狠狠的怒瞪顾卿烟,有几次临瑞都担心顾卿烟会不会在不知不觉直接让絮偌死不瞑目。
他这话一说,玉真立马停了手的动作,看向寒岩。
寒岩点点头,说不满意还是不满意,但稍微能解点气,再加他们一会儿还有事要办,于是便叫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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