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烟不肯离开,刚想说什么,猛地就觉得脖子一酸,晕了过去。
“你...”百里墨接住倒下的顾卿烟,看向她身后收了手胥少霖。
胥少霖叹道:“她不会去的,还不如这个来的直接。”
“这...可能只有这一次对她有效。”
宗越扯了扯嘴角,已经铺好了软榻,示意百里墨把顾卿烟放上去。
胥少霖倒是不在乎:“一次也够了,等这个醒了,能劝动,不过,只希望这唯一的一次她能稍微睡的长一点。”
胥少霖是幸运的,顾卿烟这一觉直到晚上才迷迷糊糊的醒来,醒来后她也知道几个哥哥的用意,虽然脖子酸痛,但也没发作脾气。
几个人最近的晚餐都是直接在厢房的外室吃的,顾卿烟胃口不太好,吃了几口蔬菜,粥也没喝完,就兴致缺缺的一边呆着去了。
然后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冲到胥少霖三人面前千叮咛万嘱咐半带威胁的让他们不可以把自己哭、血洗门派还有现在不吃不睡的事情告诉寒岩。
那三人,笑得意味深长的应下,还当真也履行了承诺,时至今日,寒岩确实也都不知道这些。
那天夜里,顾卿烟说自己睡够了能照顾寒岩,便把三个哥哥赶去另一间屋子睡觉了,自己则是守在寒岩的床边,给他换冷水毛巾、扇扇子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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