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原以为这雨花楼是桃花涧里最无事的,只怕自今日起,也不可能无事了。”
说罢,云大夫轻叹一声,慢悠悠拎着医药箱打算走着回去。
“云大夫,您不骑马吗?”
“不必了,马上风太急。”
云大夫甩甩衣袖,背影颇有风度的就走了,这一条长街,还无人游荡,独这一席身影,一步步向前,清晨有雾,不似瘴气浑浊,倒是能朦胧看见衣摆的飘逸。
付冲看着这身影,微微笑着,世间女子,深闺者纵然还占多数,可也就是这多数的衬托,才让如云大夫、顾卿烟这般成日众人面前晃悠的女子显得与众不同而附有她们独特的气韵和灵魂。
寒岩看着百里墨,他方才抓住了一句云大夫说的话,便问了百里墨:“这丫头为何之前便有虚弱之状?”
百里墨心想,这事他也是不久,差不多也就一两天前才知道的,自己也一脸无奈,但还是如实将顾卿烟以血为引学习操控蛊虫之术一事告诉了寒岩。
“宗越竟能同意?”
百里墨尴尬的咳了一声:“老二出关方知,也从那日起给烟儿用药的。”想了想又补充,“再说了,这丫头要做的事,谁拦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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