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岩,我想看看他的伤口。”顾卿烟开口道。
寒岩微微点头,走到床边,动作很轻的拉开了扶风的里衣,顾卿烟看见的,是裹着纱布上着药的场景,只能隐隐看见一道深红色的印记横斜。
顾卿烟大致比划了一下,伤口不是很长,但寒岩告诉她:“扶风的伤口很深。”
着便让北溟从不远处的桌上拿过了一把用布包裹着的暗刀,递给了顾卿烟。
顾卿烟从北溟手上接过暗刀,打开布,上面的血迹还留着,没有被擦去,这是北溟刻意留下的。
从血迹的情况结合暗刀的长短,顾卿烟自然是能看出,也能料想到扶风伤口的深度。
把暗刀递还给了北溟,顾卿烟在心底的某一处其实是庆幸的,庆幸扶风这条命还在,即便他现在还不愿醒来,至少他还活着就好。
“扶风。”不知该什么,顾卿烟坐在床边轻轻叫出了扶风的名字。
寒岩揽着她的肩,给她一份心安:“你来了,他会感受到的,自然就不会再这么睡下去了。”
顾卿烟点点头,听见屋外有动静,下意识的往门边看去,寒岩道:“是冬生他们来了。”
“让他们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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