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盒子,顾卿烟打开看了一眼,那东西她再熟悉不过:一块令牌,上面刻着沁蕊二字。旁边还有一纸条“你是沁蕊帝姬也是顾卿烟”。
如此顾卿烟算明白了,裕王这是答应了她,以后有得她去做的事了。
合上盒子,让东篱退下了,寒岩问是什么,顾卿烟也只说是:“裕王欠我的。”
寒岩笑笑,顾卿烟啊顾卿烟,身边人都知你常有自己的小小心思,但就是这么任由着放肆着,然后陪你演着。
就像这棋局,对弈的两个人和看的人明明看见的是同样的东西,但心境不一样,做出的事也就不一样了。
“对了,你时常戴着面具,不难受吗?”寒岩怕顾卿烟看他们下棋过于无聊,便也和她说说话。
他不是没注意到顾卿烟试炼所戴的面具是他送的那个,而是因为关注点一直都在顾卿烟这个人身上,便暂时忽略了此事。
顾卿烟这会儿倒也想起了自己戴的面具还是面前这个人设计的杰作:“因为觉得这个好看,便戴着了。”
虽说两人的对话很正常,但这其中的小甜,也只有这两人知道,都不约而同的对看一笑。
苏探雪余光打量这两人很长时间了,这两人说话间的那种氛围和语气,让苏探雪听着都觉得甜甜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