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接过话去说道:“你就是口是心非,前几天还在抱怨说闯闯都多久没有回来啦,如今又说不想。”一听这话大家都笑了起来,芬姨一边给我们添菜一边笑着说道:“是这样的,我作证,关医生前几天说过这话。”
大家又笑了起来,我答应着以后多回来看望大家。母亲招呼着芬姨说道:“别忙了,快坐下吃。”于是芬姨又添了半碗牛尾汤后,也坐了下来开始吃饭。
我们家比较和善,不讲究什么,保姆从来都是和我们一个桌子吃饭。奶奶虽然有三个儿子,但她不去和大伯与三叔家常住,偶尔过去玩个一两天就要回来,她喜欢和我们一家人住在一起。
卡卡在桌子底下钻来钻去,四处找着骨头吃。
我们吃了晚饭后,芬姨开始收拾着残羹冷炙,我和母亲帮着拿碗筷到厨房去后就被她赶了出来。于是我牵着卡卡,安娜和母亲搀扶着奶奶,老爸走在后面,一家人出门遛弯散步去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回家后也会想起慕阳,行走在公园的时候,心里想着他这时候在做什么呢?他一个人在这个城市里,是不是会感觉更加孤单?回过头来看了看母亲身旁的安娜,我突然觉得有一种罪恶感。
这套独栋别墅建在牧马山的半山涧里,一共三层,一楼除了客厅餐厅厨房卫生间休息厅外,还有两间小卧室,奶奶年纪大了住了一间大的,芬姨住了一间小的。二楼走廊的两侧左边一间主卧父母住着,右边两间次卧一间妹妹以前在住,还有一间空着。
我们家家教甚严,只要没有结婚,不管是我带回来的女朋友还是妹妹把她的男朋友程海军带回来,父母都不会允许我们住在一起。所以母亲把安娜安排在妹妹住的那间隔壁卧室休息,而我则住到了三楼那间大卧室去了。我以前一直住那间房,窗外就是屋顶花园和楼台景观。
卡卡平时住父母房里,见我回来一溜烟的跟着我上了三楼去了。洗了澡后我在床上玩了会手机,又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慕阳,安娜打了电话过来我们又聊了一阵,然后才倒头睡觉。卡卡睡在我床边的大地毯上,不一会便打起了呼噜。
半夜的时候我突然渴醒了,只怪自己晚饭时看到满桌子的饭菜贪了嘴,把那青城山老腊肉吃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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