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楼下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然后回到了家里,一边看电视玩手机一边等着那熟人给我打电话。
就这样一直等到九点过他终于来了电话,说十分钟后到罗浮二期门口,我急忙说好,我马上下去在小区北边的大门口等着你。
于是我套上一件外套,拿着钥匙手机穿了鞋后就往电梯口走去了。到了大门口没过一会,果然见到一辆蓝色的凌志车开了过来。我急忙给那熟人招手,他过来后下了车,从后备箱里面提了一个手提袋给我,说这就是从瑞士带回国来的特效药。
我急忙给他道谢,又上前接了那手提袋。我们在马路口寒暄了几句后,那熟人便驾车往着青羊宫方向去了。这次他一共帮我带回来了十八盒盐酸替洛肟,钱我早就转给他了,按照矽肺病三期病人每天的剂量来算,这一袋药可以吃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时间不长也不短恰好一个疗程,起码能看到一定的效果了。我想要是慕阳的爸爸吃了效果不错,我又立刻托人从瑞士那边帮我再多带一些回来。
提着这一袋国外生产的特效药我很是高兴,于是我头也不回的往着红牌楼北街走去,我想到了后喊慕阳下楼来拿,然后明天一大早他就可以去快递公司寄到贵州去了。
我又想到我费了这么多心思,慕阳一定会很感动吧!或许他还会为自己前几天所做的事情给我道歉,甚至他一十分感动有可能会一把抱住我说谢谢……
我一边走一边想着,一边想着一边自个儿乐呵了起来。
我走过高升桥北街,过了那十字路口走到街对面红牌楼北街的口子上。这里有一座小桥,桥下面就是肖家河,也就是我头次摔坏嘴角的地方。
桥头有一颗巨大的皂角树,不知道长了多少个年头已经枯了不少的枝头,不过这树每年还会开花结果,结出长长的皂角一根根的悬挂在那枝头上。
我刚走到桥中央,不经意的一回头之间,突然看到左边十米外的河堤道路上走来两个年轻的男孩子。一个人一米八几左右的身高和我不差上下,穿着潮流,头发较长很飘逸,长得还很帅。另一人要矮一些一米七三左右,有些单薄那身影脸蛋对我来说极其熟悉……
“慕阳!那不是慕阳吗?”我愣了一下,不由得站在桥中间停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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