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就连他都没有法子了。他们以为这么珍贵的一株药材,最终也只能扔掉了。谁知纪泓烨却说,把药材放到烈日下暴晒,辅之以烈酒,不出几日就能重新活过来。
当时太医院的人几乎是没人相信的,他们都是专业的大夫,医术高绝,却从来没听说过这种办法。
但是对方是内阁首辅,不容他们质疑的人。他们除了服从以外,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是想着,等到这株草药死了之后,不知纪首辅会不会因此折了面子?
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株药材最终还是活下来了。华良非常吃惊,带了上好的砚台去拜访纪泓烨,就是想问问他是怎么知道的法子。
纪泓烨本就是文人出身,对笔墨纸砚十分爱护,见了那方砚台之后,对华良的好感骤然剧增,那一日两人促膝长谈,成了莫逆之交。
华良到现在还记得纪泓烨说的话,他说:“内子也是大夫,对待药材十分爱惜,我也是曾经见她侍弄过云飞雪,所以才知道可以用烈酒浇灌的。”
“这世上的大部分医书我都读过,云飞雪这样珍贵的药材,普天之下也找不出几株来。很多人都是在医书上见过图样,当然也是按照医书养的。
我想令夫人的医术一定高绝,并且眼光独到,若是有一天能见到,我还希望能和她盘盘医道。”
华良知道自己可能有生之年都见不到这个人,但是出于一个医者的虔诚,还是忍不住提了那样一个要求。
他没想到今日有幸能见到,这女子看起来也不过是二十几岁的年纪,模样生得十分端庄,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华贵之气,看不出来是个行医之人。
“老夫如果没认错的话,您应该就是三夫人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