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人相对着沉默,不知不觉就过了很久。这时候纪泓烨轻咳了几声,纳兰锦绣想到晨起的时候他就在咳,有些担忧地问:“可是感染风寒了?”
纪泓烨摇了摇头:“应该是这段时间有些忙,没休息好。”
纳兰锦绣过去给他切脉,纪泓烨也不拒绝,只静静地看着她。两人就这么近距离站着,近到他一俯首就能碰到她。
他曾听同僚们偶尔议论过自己家中的夫人,不是嫌弃是糟糠之妻,就是因为夫人出身高而心存畏惧,总之有感情的没有几个。
都说再深刻的情感,也会随着时间被消磨,自己心上的那颗朱砂痣,也总有一天会变成讨厌的蚊子血。可他对她却一如当初,甚至比没成婚之前更甚。
他始终觉得,这世上再没有女子能及得上她分毫。这样纯粹、善意又出众的她,值得他最好的爱惜。
即便是她的一切都已经铭刻在他心里,却还是越看越觉得好看。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他有些失神。
纳兰锦绣诊完脉后,半仰起脸颊看他。见他眼神柔和得不行,那里面的专注几乎要溺毙了她。她笑了笑,低声说:“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纪泓烨没说话,只伸出手指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子。
“我在问你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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