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英一听就知道是扯谎:每年市舶司就那么多税收,还有胥吏改警察后增加的商税,现在朝廷的税收远超过洪武年间,即使有那许多正在兴建的工程,还在与安南打仗,国库内也有钱。
她正要出言继续恳求,可眼珠一转说道:“三哥可还记得前日打的那个赌?”
“记得,怎么了?”
“三哥,这样吧,若是那个赌妹妹赢了,朝廷就依照开销向台湾拨钱;若是妹妹输了,就原样,如何?”昀英笑着说道。
“成。”允熥一口答应道。
“官家,大侄女,你们打的什么赌?”朱橞这时问道。
昀英大概说了说,朱橞马上说道:“官家,我也和官家打个这样的赌吧,若是……”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允熥打断道:“你想都别想!”
朱模大笑起来,趴在桌子上笑得直不起腰;昀英也用手帕捂着嘴,满脸都是笑意。
朱橞正要再说,忽然从屋外走进来一人,大声喊道:“陛下,安南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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