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允熥点点头:“其实有炖可以在府邸里好好养养不必过来的,这满桌子没吃过的美味珍馐他看见了却不敢随便吃,多挠心。”
“这可不成,又不是出不来门的病,怎么能不来参加宴饮?至于美味珍馐,他倒是不在意,只不过是,哎,是想过来看看当地的戏曲。”
正说着,又有其他的亲王郡王前来,都是允熥的平辈或者长辈,允熥也只能转过身来,和他们说几句话。
‘哎,来得早事情就多。若是来得晚,可以打几声招呼上台就宣布宴饮开始,不必和他们过多寒暄。’允熥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在心里想着。今年因为熙怡第一次主持,为了让她适应气氛他提前过来。
好半晌,人到齐了,开宴的时候也到了,允熥走上主台,宣布宴饮开始。
至于宴饮的形式,仍旧和去年一样,搞了一台‘春节联欢晚会’;歌舞杂技找的广州当地的乐户表演,不过他们都不太懂粤语,所以相声与一些经典戏曲是找的会说官话的乐户表演的。
这仅仅是第二届春晚,有些藩王还没看过第一届春晚,所以大家看的都津津有味,不时和身边的人议论几句或者大笑几声。
允熥从主台上下来,貌似随意的坐在许多人中间,与他们说说话,聊聊正演着的节目的精彩之处。
慢慢的,允熥挪到了朱楩身边。此时正好上一个折子戏演完,新上来一个身穿长袍大褂的相声演员。这人先给台下鞠了个躬,然后说起来:“今天草民给诸位说段相声。话说当年呐,秦始皇派兵占了岭南,又听闻在五岭之南的南边还有一个交趾,于是下令……”
“官家,这个相声是您特意安排编写的吧?”朱楩听了几句,侧头问道。相声涉及了南越王赵佗,也是史书上有名的人物,没有允熥点头估计文宣司的人不敢胡编乱造。
允熥点点头:“自然是侄儿下令编写的。文宣司的人胆子太小,我明明和他们说了,本朝以及红巾军、宫闱、历代皇帝的相声段子不能写,涉及历代品德高尚之人、名臣不能随便编,其余的没什么禁忌,他们还是胆小。这个段子是侄儿特意派人回京城传令让他们搞出来的。”
朱楩心道若自己是文宣司的人也不敢随便编古代的段子,不过面上丝毫未露,说道:“陛下是想借着这个段子表明安南自古以来就是中华领土,防止将来册封赞仪为藩王引得当地人造反后,朝廷上文官的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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