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旁听的百姓,不论是否信奉道教,听到张三丰的行事后也瞪大了眼睛,十分好奇的听着。
不过后面这些话,坐在后堂旁听的诸位番国使者却完全没有听,他们的双眼都盯着满者伯夷国来的使者——当然,满者伯夷的这个名叫苏曼利使者没有盯着自己,他双眼无神的看着正前方,像是大脑接收到了无法处理的信息而宕机了一般。
在朗读张三丰救助允熥之前,诵读的警察说道:“……,高景德交待道,他招揽的靳榕与不请自来的乌德二位巫师自称来自满者伯夷,……”
普通百姓对此没什么反应。对他们来说,除了安南、朝鲜、扶桑、蒙古以外的其它番国都没什么区别,名字也不值得记住,听过就算;可对来旁听的番国使者尤其是南洋来得人来说,意义却完全不同。
大明的公审公开提出最重要的案犯来自满者伯夷,绝对不是这么说过就算,大明皇帝的脸面不会这么被人扇了一巴掌就算了。许多使者盯着满者伯夷的使者,心想:‘大明不会又要出兵攻打满者伯夷吧?’
他们正想着,忽然原本呆愣愣的坐在原位上苏曼利跳起来,大声喊道:“大明的皇帝陛下,大明的诸位大臣,即使乌德与靳榕二人确实来自满者伯夷,也绝对和我国朝廷无干,是普通百姓私下里的举动,陛下明鉴啊!”虽然允熥此时并不在这里,但他还是不停的说着,声音都从后堂传入了前堂,引起正在看审案的百姓和现场维持秩序的警察的好奇与不解:他们听不清楚苏曼利的声音。正在诵读公诉书的警察停了下来,看向许博远。
许博远脑门上马上露出了汗水。他就知道让满者伯夷的使者在后堂观看肯定会出意外,当时就提出了异议,但允熥没有接受,他也就只能接旨。
“快,让警察把那人的嘴堵起来!”许博远吩咐道。
待苏曼利的嘴被堵上、绑在椅子上后,许博远示意警察继续读公诉书。
又过了半个时辰,公诉书被读完,许博远大声询问道:“堂下人犯,可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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