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蛮夷之兵,也有台湾来的生擒胡季犁的高山兵。他们也生长于山林极多之地,在林中打仗比大军要熟稔。叔父给云南、广西的都司下旨,以二年为限,轮番派出蛮夷之兵来安南协助你平叛。”
“等到你在安南年头多了,当地人逐渐淡忘了陈朝,叛军也就成了无缘之木,会被剿灭了。”
“叔父真是高见。”朱赞仪一边拿出一张纸用铅笔将刚才允熥说的话都记下来,一边赞到。
‘那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允熥在心里吐槽道。
吐槽完毕,允熥又交待了朱赞仪几个要点,朱赞仪一一记下。
将此事说完,允熥又要教导他为政之事。毕竟他明日就要走了,临走前能教一点是一点。
不过他不愿在这里坐着了。“叔父坐了这么久,屁股都疼了。走,咱们去花园一边转朕一边教你。你也不必记,要像学太极拳一样,学完之后全部忘光,将之融入自己的为政之道。”允熥说。
朱赞仪很怀疑太极拳没有这样的秘诀,但也不敢反驳,只能“嗯嗯”几声,也站起来跟着他向花园走去。
可他们刚刚走出屋子,就见守在门口的王喜凑过来对允熥说道:“陛下,刚才徐伯爷中了毒,已经送到军医所诊治了;下毒之人已经发现,是徐伯爷府邸里一个汉越混血的杂役,因为自己的母亲一族被杀对大明仇视,所以下毒。此人已经被抓了起来,李驸马拟定处斩。”
“处斩后将脑袋挂在城门处!任何要摘下脑袋的人也处斩。”允熥说了这一句,又道:“景昌也定然是太马虎大意了,将此事告诉所有将领,一定要小心谨慎。”
“叔父,不处置此人一家么?”朱赞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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