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迁算计已定,向周围的人打着手势。周围的人见到他的手势都吃了一惊,但是总算他们常年漂泊在海上,基本素质还是有的,没有说话,只是互相打着手势告诉全部的人这件事情,所有的人预备着该干的事情。
李继迁打了几个手势,就假意出来,要跟着这名那名未入流的官员走的样子。萧卓果然也出来了,要跟着这名官员一起走。
那名未入流的官员也转身说道:“你们跟着我走,去见提举大人。”
但是他没走几步,就听到身后一侧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虽然现在不远处鞭炮声很响,但是他耳朵很灵,也听到了。但是他回头刚刚想要说什么,就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人箍住了,喘不过起来。他忙伸手要撑开箍着他的脖子的胳膊,但是一点用也没有。
萧卓也吃了一惊,顿时摆出戒备的姿势来。
李继迁却没有理他,回头看向自己的人。马上,他们的人有人点起了烟花,要通知他们其他的人。
他们好歹是当年跟过张士诚的人,知道几种民间不知道的烟花配置方法,使他们的烟花与众不同,只要仔细分辨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李继迁现在只能祈祷其它两路人都能分辨出来。留在为藩国商人专门准备的住的地方的人应该会比较警惕,但是留在船上的人就未必了。
所有李继迁的人也拿出了刀或者弓箭。李继迁挟持着这名未入流的官员与自己人会合,然后要向江边的港口逃去。如果能顺利上船,或者夺下一艘船就好了,大多数人都可以逃走;如果拿不下船,只能分散突围,游到崇明岛上,找到他们藏在崇明岛上的芦苇荡中的小船逃跑了。
萧卓有些不知所措:他们这是要杀官造反吗?不至于吧,这点儿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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