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船开到了举行文会的地方旁边的湖面上。
允熥向岸上望去,只见现在在岸上的人大约有二三十个,大家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说着什么。坐在主位上的人也没有对大家说什么,也是在与身旁的人说话,可见文会还没有开始。
允熥继续看着岸上,只见陆陆续续的又有人来到这里,分别坐下。还有看着是下人的人拉来一个大车。车盖还未打开,就已经酒香扑鼻,连湖上的允熥都能闻到浓郁的酒香。
然后下人打开车盖,把几壶酒拿出来,分别放在在场的人的旁边。
多半是召开这次文会的人这时站起来走到湖边,对着允熥他们这些船说道:“几位朋友,都是想来参加文会的吧?可愿意下船来与我等一起坐在岸边,一边喝着美酒一边以诗文会友?”这个人的声音还不小,允熥听得很清楚。
有几艘船靠了庵,有人从船上下来,与汉话的人寒暄了几句,被安排了作为坐下;不过也有人没有下船。
允熥当然不可能下船的。这种时候从船上下来加入文会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太引人注目了,允熥很怕身份暴露,虽然这些秀才按理说应该没有人见过允熥,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并且如果不仅仅是只有秀才呢?
很多监生也会参加乡试,尤其是直隶地方的监生,本来就在京城读书参加乡试、会试也方便。而允熥曾经多次去过国子监,虽然他现在换了衣服,但是监生认出他来也应该是可以的。
所以允熥不可能下去的。他连面都没有露,让看起来最文气的侍卫答复了对方一下,就罢了。除了允熥这艘船,还有几艘船上的人没有下去,也都是答复了一下就罢了。
这人也不勉强,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过了一会儿,大概是人到齐了,也可能是到时间了,这人站起来,宣布文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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