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编写的戏曲啊,”朱有炖插话道:“也不知是文宣司哪位戏曲大家所编写的,故事如何。”
“有炖兄长,你这么喜欢戏曲,干脆入文宣司得了,正好发挥所长。”朱济烨笑着调侃道。朱有炖喜欢戏曲在宗室中是尽人皆知的。
他却不料有炖竟然真的点点头说道:“我确实应该去文宣司看一看。”
“不是吧有炖兄长!”济烨大声说道。有炖可是周王世子,将来的亲王,真要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去了文宣司,即使朱橚的性情再温和,也饶不了他。
有炖却不再搭理他,独自一人转身来到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似乎认真的思考着。济烨忙追过去,坐在他身旁不停地说着什么。
朱桢等人笑了一阵,允熞说道:“我总觉得或许是表演什么,但未必是戏曲。皇兄做事一向出人预料,不是那么容易被猜到的。”
朱椿也点点头。要说出人预料,他可是深有感触。现在看来,允熥初出茅庐引起大家注意的一个观点就是在和他交谈的时候提出的。
“可是到底会怎么出人预料呢?”朱桢说道。
“别想了,皇兄做事的思路可以猜想到,但他到底要做什么,若是能够轻易猜到,还怎么能做到出人预料?过一会儿宴饮就要开始,到时候就知道了。”允熞道。
听了允熞的话,大家都觉得有道理;允熥做事情的思路他们经过研究都理解了,但他到底对待一件事情会怎么做他们仍然猜不到;并且这仅仅是宗室宴饮上有什么节目而已,不值得耗费精神多想,所以大家都放下此事,聊起了别的。
“六叔,听说去年湖广西边的蛮夷叛乱,你又去平叛了?”晋王济熺忽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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