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乞丐若是生了病,没钱买药,只能靠身体硬抗,扛过去了就能继续或者,抗不过去就死了;而身份高贵的人就不一样了,身份高贵的人生病可以使用最名贵的药材,让最好的医生看病,一般的病痛活下来的可能比乞丐要高得多,不是么?”
“大汗说的不错,但这也不违背所有人都会生病之事,况且生老死对每个人都一样,所以不同的人即使寿命不同,也都类似的过了一生。”傅安说道。
“不!不同人的一生是不同的。如我,继承父亲的财富后南征北战,见识过无数奇异的风俗,吃下过无数别样的美食,草干过无数风情各异的女子,砍下过无数面容不同的脑袋,人生怎么可能和一辈子没有离开过自己家乡的人人生一样呢!”帖木儿说道。
“大汗你的道理是不对的,佛曰,”傅安道。
没等他说完,帖木儿就打断道:“不要和我说异教的思想。”
“那臣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傅安道。
帖木儿也没心思和他继续就这个问题展开讨论,走进原属于这附近一个普通居民的屋子坐下,喝了口咖啡,对也跟着进来的傅安又道:“我今日再问你一遍,你可愿投降我帖木儿汗国?”
“虽然我帖木儿以天方教为国教,但并不是不允许其它的宗教在国内存在,也并不是所有的臣民都必须信奉天方教,只是不允许向非该宗教的教徒传教。在我手下不信奉天方教的有信奉东边基督教的亚美尼亚人、乌克兰人、希腊人和斡罗斯人,有信奉佛教的蒙古人、印度人、廓尔克人和藏人,就连信奉犹太教的犹太人也有,你这个三分之一信奉佛教、三分之一信奉道教、三分之一不信教的人虽然奇怪,也可以在帖木儿帝国有一个位置。我也可以保证手下的其它大臣不会歧视你。”
“大汗的好意,傅安心领了,但傅安生为大明人,又在大明为官,就不可能投靠大汗。”傅安道。
“我记得你们并不是一定不会投靠异族政权吧,当年蒙古人统治东方时,应该有许多契丹人在蒙古人手下为官。”帖木儿道。
“忠臣不事二主。在元国治下出生的人,或者当年在金国宋代时并未出仕未受过恩惠的人,不管是汉人还是其他民族都是元国的人,在元国出仕自然可以;但那些在金国宋代曾经为官之人若是投降,则为忘恩负义之人,历朝历代都会唾弃。”傅安说出了汉人在近代以前的传统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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