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番卫有哗变的势头,我去平定了。秦王殿下原本驻扎在沙州,虽然是时刻准备进攻伊吾,同时也震慑了那里的番民。秦王殿下搬到了伊吾之后,军队也都到了伊吾,缺乏对当地番民的震慑,他们于是又蠢蠢欲动了。”
“这次我带着一个千户去,软硬兼施,处死了几个闹事的人,总算将他们镇抚下去了。”吴杰说道。
“当地的番卫如此么?”徐晖祖说道。
“番民大多畏威而不怀德,现在三秦行都司除了甘州、西宁一带大明的势力还强一些外,其它地方都不怎么样,番民自然蠢蠢欲动。”吴杰道。
不一会儿饭吃完了,三人来到朱柍的书房,说了几句闲话,朱柍对徐晖祖说道:“徐晖祖你有何事要见吴杰?”
“我要见吴杰,就是为了当地的番卫。陛下有言,现在大明的汉人不多,随便死掉哪一个朕都心疼,所以打仗要多用番民。”
“所以我就想着联系一下这里的番民,看看能不能让他们听话,打仗时能拉上去。”徐晖祖说道。
“允恭兄,这里的番民使用他们打仗是可以的,但别指望他们会拼死效力。若是看情况不对,他们出工不出力、甚至逃跑的可能都不小。”
“所以指望他们当主要军队是不成的,必须还得是咱们自己的军队。有自己的军队压阵,能让番卫敲敲边鼓,或者追击是痛打落水狗。”
“要让他们使出吃奶的劲,除非是威胁到了他们的部族,那样他们才会拼死效力。”吴杰说道。
“我在东边,兀良哈三卫的蒙古人打仗可是很卖力气,雲南、廣西有几个土司也作战勇猛。怎么西边的番卫就如此?”徐晖祖说道。
“这我哪里知道?反正这里的情况就是这么一个情况。”吴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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