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想象得到,像阿吱这样的‘白鼠人’在城里处境非常尴尬——要他是鼠人,可是心性更像人类,与那些阴沟里的犯罪分子合不来,要他是人类,却又长了一张鼠脸,在人群里显得很另类。这种尴尬处境导致白鼠人无论在鼠人社会抑或人类社会都不受欢迎,被迫沦为一群生活在城市贫民窟和下水道中的边缘人,幸而培罗赐予了他们乐观豁达的心态,否则真不知怎么活得下去。”
喵叹了口气,话语中流露出淡淡的同情。
“那是因为我们白鼠人懂得感恩,每当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就觉得自己非常幸福,苦恼全消。”阿吱双手交叉按在胸前,虔诚地祈祷:“赞美博爱仁慈的吾主。”
“阿吱,我一直很费解,像你这样虔诚的人,为何没有成为太阳神培罗的牧师或者圣武士,反而成了一个盗贼……呃,我是‘游荡者’。”哈维尔连忙改口。
“世事艰难啊,哈维尔先生,像我这样的人,神学院考不上,城里的教堂和修道院又不肯收我,哪有门路晋升为圣职者?只能靠偷摸维持生活的样子。”
阿吱耸肩摊手,叹了口气。
“我不否认自己从前那段不光彩的历史,然而我也不是随便什么饶钱包都拿,劫富济贫的底线还是有的。”
“这倒不是吹牛,‘侠盗’阿吱在港区和贫民窟还是很有些名气的。”喵。
“喵姐,我很好奇,你怎么会跟阿吱成为朋友的?”乔安忍不住问。
“你是不是觉得,‘猫’和‘老鼠’凑在一起很别扭?”
喵嫌弃地瞟了阿吱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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