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是传言,目前还没有确实的证据表明米兰达·费雪就是谋杀两位大师的凶手或者幕后策划者。”
“既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为何还要公开逮捕米兰达女士?”
乔安对警方的作为深感费解。
“案发现场留有‘自由之子’协会的标记,并不能证明这两起凶案就该由‘自由之子’负责,否则凶案现场若是有一块面包,难道也要把全城的烤面包师傅都抓起来?”
“警方的作为的确很粗暴,乍看起来不合逻辑,其实却又合乎情理。”
托马斯讽刺的笑了笑。
“莱顿港的警察局长由海关署长兼任,而我们的海关署长安德鲁·斯诺先生在上任之初就跟‘自由之子’协会结下了梁子,据说‘自由之子’们为了阻止斯诺先生出台严打走私的法案,曾寄给他不止一封恐吓信,还威胁要绑架他的家人,你说斯诺先生能咽下这口气?”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收拾‘自由之子’协会,斯诺先生当然不会错过,哪怕他心里清楚米兰达女士这样一位在文化界和上流社会都颇有声望的报界领袖不太可能是杀人凶手,更没有理由去谋害两位与她本人乃至‘自由之子’协会素无怨仇的大学教授,还是要把她扯进这场丑闻,真正的目的不在于破案,而是借机敲打米兰达女士背后的‘自由之子’协会。”
“你父亲对这起案件是什么态度?”乔安问爱德华。
“警方和军方隶属于不同的系统,我老爸不便插手刑事案件,况且警方是以‘协助调查’的名义带走米兰达女士,在程序上挑不出毛病。”爱德华耸肩摊手。
乔安怔忡地点了下头,不由回想起当初陪同瑞贝卡前往斯诺庄园除灵的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