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在入学之初,曾经写信问我‘人生有什么意义’,我没有现成的答案给你参考,事实上我倾向于认为,人生根本就没有什么意义可言。”
“您太悲观了……”
导师流露出的虚无倾向,使乔安深感心疼,他宁愿这只是导师一时心情低落之下的抱怨,而非经过深思熟虑得出的结论。
“乔安,悲观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面对人生无意义这一残酷现实,找各种看似值得奋斗的目标欺骗自己,那种所谓的‘乐观主义者’,才是最可悲的。”
“我无法理解您的观点……”
“人生在世,能够确信的唯有两个事实。”
“您指的是哪两个事实?”乔安好奇地问。
“第一个事实,是我们皆非自愿出生,在形成自由意志之前,就被强行抛到这个并非自己选择的世界上来,我们的存在,先于本质。”
“人们常说,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生活,总有无限的可能性供我们去博取,其实这只是自欺欺人的幻觉。”
“我们唯一能够确定的,除了自己是活的,就是注定会死——这就是第二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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